方眉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气涨红的脸瞬间血色尽褪,转为一种可怖的青白。
≈ot;她……她真这么说?!≈ot;
姜晚意用力点头,添油加醋地哭诉:≈ot;真的,她还说您……说您不配做母亲。≈ot;
≈ot;我不配?≈ot;
方眉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一把甩开姜晚意,≈ot;我当初就该狠下心掐死你们的!≈ot;
姜晚意吓得浑身一颤,连滚带爬抱住方眉的腿,≈ot;妈妈,你别生气。是姐姐不对!是她忘恩负义!她想我们走我们偏不走,偏不如她的意。≈ot;
方眉垂眸,瞬间冷静了下来,赤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她缓缓弯下腰,直勾勾地看着姜晚意的眼睛,≈ot;你刚刚说有办法让那小贱人来见我?≈ot;
姜晚意捕捉到这细微的变化,故作小心翼翼道:≈ot;妈妈,其实你不必求上门的,你是她的母亲,单凭这个身份,你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乖乖听话。≈ot;
方眉深看了姜晚意一眼,直起身,≈ot;说下去。≈ot;
≈ot;现在所有人都盯着姜花衫,尤其是新闻媒体。只要妈妈你随便闹出一点事,大众的目光都会看过来。≈ot;
姜晚意仰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透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阴冷算计。
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ot;比如……妈妈你可以&039;一时想不开&039;。≈ot;
方眉眉头紧蹙,没明白她的意思。
姜晚意继续≈ot;引导≈ot;:≈ot;你想啊,姐姐她现在最怕什么?她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受损,影响她两日后的庭审。一个母亲,被自己的孩子恶语相向,屡次拒之门外,心灰意冷之下难免想不开……≈ot;
方眉脸色微变,≈ot;你想要我死?≈ot;
≈ot;不是!≈ot;姜晚意连忙解释,≈ot;只是假装寻死而已。消息一旦传出去,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039;沈家养女逼死亲生母亲&039;,这噱头足以引起所有人的公愤。到时候,为了平息舆论,为了沈家的脸面,姐姐只能求上门。≈ot;
方眉目光扫过酒店高窗外的阳台。
如果真演了这么一出戏,正好解了沈渊给她的难题,这样她就可以两头赚了。
方眉沉默了半晌,还是有些不放心,≈ot;那丫头没心没肺,她万一不来呢?≈ot;
姜晚意摇头,≈ot;她只是对我们没心没肺,对沈家她可是重情重义。所以,她一定会来。≈ot;
开庭前一日。
气温持续走低,菊园内原本精心养护的花木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气,残存的叶片蜷缩枯萎,蒙上了一层灰白的霜渍。
≈ot;衫衫!不好了!出大事了!≈ot;
绣楼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傅绥尔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内,一口气冲上绣楼。
≈ot;你快看这个!≈ot;她甚至来不及顺口气,点开手机屏幕几乎怼到姜花衫眼前。
姜花衫抬了抬眼,并未看屏幕,顺手将一杯没喝的热茶推到傅绥尔面前,≈ot;怎么喘成这样?喝口水缓缓。≈ot;
傅绥尔顺着姜花衫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她的手边放着一台亮着的平板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和她手机里一样的直播画面。
屏幕里,一个女人长发披肩,双腿悬空在外,下方是令人眩晕的城市街景。
新闻标题用醒目的红色大字标注着:【突发!鲸港豪门千金生母疑因遭女儿拒见,心灰意冷欲跳楼轻生!】
主持人的画外音急促而充满煽动性:≈ot;……目前情况十分危急,轻生女子情绪激动,拒绝与救援人员沟通,反复哭诉只想见女儿最后一面……≈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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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见
“你已经知道了?”
傅绥尔微愣了一下,见姜花衫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急得直跺脚:“你怎么还这么镇定?她都闹到要跳楼了!现在全网都在直播,所有人都在骂你冷血无情!”
姜花衫转头看向电脑屏幕,目光毫无温度地停留在方眉哭泣的脸上。
“你说……”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一个真心求死的人,会特意选在鲸港最豪华的酒店,穿着最显眼的玫紫色旗袍,还提前通知了所有媒体吗?”
傅绥尔随即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这个坏……她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