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在好好抓吗?”
两个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尤榷动作僵住,索尔兹在情急之下捂住她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有一只飞到下边了,我们在抓。”他道。
褚砚淡淡点了下头,没再多问,转回身子继续划桨。
木桨破水,发出绵长轻响。
至于方才那细微的声音,他只当是水波与船身相擦的水花声。
待他转头,尤榷立刻奋力给手下的肉棒撸了两把。
真是吓死了。
她看着褚砚的后脑勺,慢慢蜷起一条腿,搭在索尔兹身侧的座位上,褪掉半边内裤。
他侧过来,捧住悬空的、汁水泛滥的娇嫩花瓣。
被他碰到下体,尤榷浑身都沸腾了,在这种隐秘刺激的环境之下,羞耻心好像都少了许多,脑中只幻想着被他这根弯曲的大屌插入的感觉。
她身体侧压,硬邦邦的龟头贴上了柔软的阴户,她抿紧了唇,握紧棒身在细缝处摩擦滑动。
索尔兹轻喘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
弯弯的东西上戳下滑,碾压敏感的阴蒂,好几次要从翕张的、湿漉漉的花口戳进去。爱液迅速沾染整个棒身,酥酥麻麻的快感令两人内心激荡不已,场面一触即发。
尤榷的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难耐发痒。
索尔兹的另一只手正扶在她的腰侧,她拉住它,往前,来到她湿润鼓胀的乳房上。
掌侧挑下内衣,让他捏住已经挺起来的乳尖。
刺激的电流传来,她抖了又抖,连船都晃了几下。
索尔兹从没经历过这种诱惑,哪怕还没有插入,命根也被一缩一缩的穴肉嘬吸得窒息,连凹凸不平的青筋都渴望着被那又滑又热的嫩肉包裹住的快乐。
他无意识捏紧了手指中的小尖尖,尤榷皱着眉头身体扭了扭,那根棒子抵在了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