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吗?!
阮绮匆匆说道:“你赶紧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要走了。”
裴寂盯着他看了半天,说道:“算了,你走吧。”
阮绮松了一口气。
要是一直待下去,他肯定受不了的。
最终,阮绮上了楼,而他发现裴寂也并没有去解决自己的问题,而是去书房处理工作了,看来是准备用大量的工作来暂时麻痹自己了。
阮绮简直惊叹。
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裴寂这种人。
换做是其他豪门子弟面对裴寂这样的情况,肯定这会就开车出门去寻找乐子了,偏偏裴寂不一样,意志力坚定到离谱,都这种时候了,还能静下心来工作呢。
当然,如果裴寂不总是拉着他聊这方面的话题的话,那就更好了。
阮绮摇摇头,转身进卧室了。
算了,跟他无关,他不要想这些了。
可惜,阮绮虽然本意是不要想这些,但是在睡前,裴寂带给他的影响太大了,搞得他当天晚上做了一个相当离奇的梦。
在梦中,两人似乎处于一个光线阴暗的地方。
梦总是碎片化的、不清晰的。
阮绮也搞不清两人是在床上还是沙发上。
总之,这次裴寂真的解下了皮带,不过解开皮带后,他的下一个动作不是脱下裤子,而是把皮带绑到了阮绮的手上。
阮绮躺在下方,两只手都被绑住了,然后被裴寂按在头顶上。
裴寂一只手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裤子……
!!!!
黑暗中,阮绮猛地从梦中醒来,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心跳一下下的,跳得又重又急。
卧室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留着一盏小灯。
阮绮缓了好一会,才分清了现实和梦境。
天啊,他刚刚怎么会做那么莫名其妙的梦?
都怪裴寂,动不动就给他洗脑,搞得他也变得不正常了。
阮绮完全平静不了,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一看,才凌晨两点多。
一想到刚刚的梦,他完全没了睡意。
阮绮在这种羞愤状态下,找了好几个清心咒的音频,然后不管不顾地给裴寂发过去。
管这清心咒是治疗什么的,反正让裴寂多听听,不然的话,裴寂总拉着他聊黄色,搞得他也受影响。
让阮绮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发过去之后,裴寂居然回应了。
裴寂这么晚还没睡??
裴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