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笑疯了。
朱大夫交给谢峥一瓶伤药:“一日两次,预计一月便可痊愈。”
谢峥道谢,付了诊金,抱着大黑回家去。
大黑“咕咕”两声,脑袋靠在两脚兽身上,顺便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
沈仪正在准备明日所需的卤菜,见谢峥怀里好大一只猛禽,心猛地跳了下:“满满,这是?”
谢峥道明缘由,眼巴巴地瞧着沈仪:“阿娘,大黑很乖的,在它养好伤之前,我们可以暂时收留它吗?”
大黑?
沈仪轻咳一声,忍笑,沉吟须臾道:“将它安置到西南屋吧。”
“好耶!阿娘最好啦!”
谢峥欢呼,从杂物房取出一个簸箕,铺上稻草,将大黑放在上面。
谢义年倒半碗水,放在簸箕旁。
大黑警惕四望,确保安全,这才探头啄饮。
“是只好鸟。”谢义年总结。
谢峥正了正纱布上的蝴蝶结:“那也不看是谁捡回来的。”
谢义年最爱谢峥这副骄矜的小模样,抬手揉揉她的发髻。
“对了阿爹。”谢峥想起正事,“明日要请阿爷他们过来吗?”
谢义年沉默一瞬,点点头。
老屋那边来不来人是一回事,倘若他们不请,村里便会有人说他们不孝。
即便撕破脸,面子上还得做到位。
不过在谢义年看来,那便多半不会来人。
前年老三落榜,估计这会儿心里仍不舒坦。
他最是见不得长房好,定不会过来自寻难堪。
大黑喝饱水,趴在簸箕里,脊背随呼吸起伏,矫健而勃发。
谢峥感受着掌下温热:“阿爹,大姑小姑这次会回来吗?”
从她来到谢家,从未见过这两人。
甭说平时,逢年过节也没个人影。
谢义年笑容微顿,摇头:“应当不会。”
“好吧。”谢峥并未深究,撑着膝盖起身,“阿爹我回屋看会儿书,饭好了记得叫我。”
“欸,去吧。”
翌日下午,桂花婶子带着几个妇人来谢家帮忙。
大家忙得热火朝天,谢峥身为主人家,替谢义年接待村民。
今日前来的都是与长房关系亲近人家,虽家境清贫,却未空手而来,两个鸡蛋,一把青菜,一小兜米面心意到了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