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谈雪慈代言了一款香水,他拍了初冬系列,主推的那款叫雪夜,在京市的几个大型商场都有广告投屏。
少年穿了件白毛衣,手上拿着那个香水瓶子,瓶身是雾白色,香水本身带着雪夜般淡淡的黑蓝调,衬得他双眼漂亮冷冽。
好像天生就该万众瞩目,会让人过目难忘。
江母只是跟家人去那个商场吃饭,随意看了一眼,就记住了谈雪慈。
她稍微放下心来,毕竟谈雪慈是个公众人物,能对他们做什么呢。
而且他们也确实有点害怕。
“前几天我晚上起夜,”江采薇苍白的脸上神情憔悴,连丸子头都乱蓬蓬的,跟谈雪慈他们说,“看到客厅里好像有两个很小的黑影,把我给吓坏了,正好我手上拿着手机,开了手电筒,就朝那边晃了下。”
然后她就看到她弟弟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两个小孩子站在黑漆漆的客厅里,都直勾勾地望着他们家防盗门的方向。
江采薇说着说着,抹了下眼泪,她真的被吓到了,当晚就发起高烧,今天身体才好一点,所以才有力气联系谈雪慈。
江母赶紧心疼地搂住女儿。
她跟丈夫一开始还不信,因为江采薇吓到尖叫,把她跟江父都吵醒了,他俩出来时,客厅里什么人都没有,他们另外两个孩子都老老实实地在卧室睡觉。
她以为江采薇是被外面人心惶惶到处闹鬼的事给吓到了,出现了幻觉,还想着要不要带江采薇去吃中药调理一下。
结果第二天晚上,她起夜时也看到了客厅里的孩子,这下是真的把她给吓到了。
她连忙回去找丈夫,再回客厅时,孩子又不见了,他们就去了卧室。
推开门两个孩子茫然地睁开眼,想靠近她,她控制不住躲了下。
孩子们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样,都在哭,她心里一软,又连忙将孩子都抱在怀里。
明明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但一到晚上就去站客厅,而且他俩完全不记得自己去过。
“他俩身上看不出鬼气啊,”俞鹤摸着下巴,打量那两个孩子说,“光这样没办法判断,我们能在你家住一晚上看看吗?”
江父跟江母面面相觑,留三个根本不熟悉的男性在家里过夜,听起来也很危险。
但谈雪慈来了,江采薇蔫巴的脸终于有了点神采,一听谈雪慈他们可能会留下住,她脸色都没刚才那么苍白了,双眼在发光。
江母看女儿最近憔悴,难得有高兴的事,最后同意让谈雪慈他们留下来。
家里只有一间客房,俞鹤让谈雪慈他俩去住,他在书房的椅子上凑合一下,反正他晚上也不会睡,免得错过客厅的动静。
之前弟弟妹妹都是晚上三点多才去客厅的,现在才十点多,江采薇就磨磨蹭蹭去找谈雪慈玩了会儿打地鼠。
谈雪慈本来还想保持一下他冷艳的样子,但才玩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软巴巴的小脸。
江采薇捂住心口,差点晕倒在床上,她早就知道谈雪慈肯定是个宝宝。
她听贺恂夜叫谈雪慈小咩,其实在综艺上就叫过,但大家一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
谈雪慈晚上睡觉时才会把小羊玩偶拿出来,白天都放在背包里,他们没见过。
反正她也开始跟着贺恂夜管谈雪慈叫小咩,看谈雪慈打地鼠还会一直疯狂夸他,谈雪慈被夸得小脸通红,跟江采薇凑得越来越近。
江采薇莫名觉得脖子一凉,她最近神经紧张,猛地转过头,没什么鬼东西,只有贺恂夜沉黑的眸子在盯着她。
贺恂夜坐在窗边,他背后的夜幕浸了墨浓稠,衬得他肤色越发苍白,唇色带着鬼气森浓的红,对她弯起唇笑了笑。
江采薇觉得浑身更冷了,忍不住靠近谈雪慈,谈雪慈转过头瞪了贺恂夜一眼,恶鬼青白的脸沉压压的,才终于挪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