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眉目,与他那双温热的手掌。
想到过往的许多,姜玉照微微垂眸,轻声:“我对太子,并未有意。”
沈倦神色微动,很快笑起来:“好。”
夜色沉沉,姜玉照没了睡意,窗户依旧打开着,微冷的风席卷而来,微微扬起她面颊两侧的碎发。
吹得她思绪理智了不少。
外头的兔子正蜷缩在笼子里面,啃食着里面的叶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响。
姜玉照抿着唇,抬手准备将窗户关上。
却没想到熙春院的门口倒是再一次生出些许动静。
前些时日熙春院中一直清冷孤寂着,除了他们院中的人来往,外头的人鲜少踏入,未曾想今日倒是来客一个接一个。
姜玉照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猜测,但等披着外衣,小心将大门的门锁解开,将门推开之时,看到门外的人影,她还是微微顿住。
是萧执。
近些时日以来,他的态度一直都分外冰冷,不仅鲜少踏入她的院中,就算偶尔碰面,也是一副漠然的态度。
姜玉照还记得上回在院中与谢逾白一同见到他时的模样。
他一边对着她态度冰冷,似丝毫不将她放入眼中,一边又将他的外袍脱下给林清漪,对她关怀。
发生了玉牌之事后,他专程前来熙春院,却并不是为她做主,反而用着冰冷的态度对她进行了一番训斥。
他说太子妃的宠物能够喜欢他的玉牌,也是她的福气。
而后,太子府中玉墨前来,让她去寻太子说些软和的话,求饶一次,太子怕是就能帮她做主,替她讨回玉牌。
姜玉照并未理会。
如今,这是自那日起,萧执再一次踏入熙春院。
他今日饮了酒,往日清冷的凤眸染上了些许酒意,微微泛红,薄唇依旧冷冽的抿着。
眸子沉沉的,微微低垂着,紧紧的盯着她。
姜玉眉头轻蹙,敛眉行礼:“见过殿下,不知殿下这般夜色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萧执没说话,许是瞧着她如今披着外衣在夜色中身形纤细瘦弱,想抬手帮她理一下衣衫,但手伸过来的时候,竟不知何时,一把紧攥住她的手腕。
姜玉照一惊,蓦地抬眼,唇抿了起来。
之间传递过来的温度比往日还要烫上些许,可能是因为如今他喝了酒的缘故,那股微弱的酒气萦绕在周身,姜玉照睫毛颤动,有些许不适。
姜玉照想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挣扎了些许,披着的外衣都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单薄的寝衣,白皙的皮肤在月色中分外清晰,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身后玉墨瞧着似不太对劲,连忙小心翼翼询问:“殿下?”
又询问姜玉照:“姜侍妾,太子殿下今日饮了酒,如今夜色已深,不如先扶殿下入内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