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焕词唇角紧抿,对她那么了解苏淮宇的事很不爽,他许久没吭声。
谭静凡困得不行,满意地为他穿戴好之后才问:“你下午是有会议开吗?”
“嗯,晚上还有宴会。”
“好忙哦。”
张焕词贴过去亲吻她脸颊,低哑的声线顺着她耳廓落下:“我会早点回来,不会让若若寂寞难耐的。”
谭静凡痒了下,笑仰着腰推开他,“什么啊……”
两人又闹了通,张焕词把她哄回去睡回笼觉才走的。
刚关上卧室的门,他脸色立刻冷却。
外面陈傲还在等他,张焕词神色凌厉走来,冷声吩咐,“立刻把那个姓周的送走。”
陈傲:“我已经在安排了,但她实在太缠人,我只能使用工作的便利,安排她去法国参加珠宝品牌的活动。”
张焕词不悦:“这不是过几天就能回了?”
陈傲心想,关嘉延这是不打算囚禁谭静凡,打算囚禁谭静凡身边的朋友?“延哥,这事可急不得,太突然的话谭小姐会生疑的。”
张焕词提步上车,淡漠道:“我管他们?”
陈傲知道关嘉延的性子,他非常厌恶那三年里谭静凡身边的人,也平等的怨恨每一个会影响谭静凡离开他身边的那些朋友。
陈傲心想,即使两人如今心意相通,但关嘉延的本性就是难改。
他无奈,“好,我尽快。”
…………
早上十点,谭静凡吃过早饭就出门,有专门的司机安排送她去跟周兰兰会面。
中途她给周兰兰打电话,那边始终没接,她又给苏淮宇打电话,也没人接。
等她去了机场也没有看到周兰兰。
她等不到人,就只好落寞的回家。
因为提前回家,也导致她的计划打乱没什么事做,谭静凡只能坐在花园里晒太阳。
中途陈傲回来取文件,谭静凡看到陈傲就过去找他,准备问问关嘉延晚上的应酬要多久结束。
她还没走近,却意外听到陈傲打电话的声音。
陈傲对电话那头的态度十分强硬,“我说的珠宝品牌活动安排好了没有?我不管你们有没有那个活动,这是关先生的命令,必须邀请周兰兰前往法国,我要你们想尽各种办法把她留在法国,无论给她安排什么了不起的珠宝设计师的职位都行,总之不准她回到香港。”
那边说的什么话谭静凡没听见,但她听懂了陈傲的话,整个人僵在原地许久。
夜色漫漫,晚上,张焕词回到笠山别墅。
刚回来却在客厅没看见谭静凡,明明这段时间回国后,她都会在客厅等他回家。
张焕词心脏骤然一紧,他推开门去谭静凡最爱逛的花园,那也没有。
他回到卧室也没有看见谭静凡。
她不在。
这个认知,让他控制不住地呼吸急促起来,浑身也控制不住发抖。
她又跑了,又不要他了!
张焕词脸色瞬间扭曲,露出阴狠之色,他立刻喊保镖进来,“太太今天在哪儿!”
保镖面露惊慌:“太太就白天出去了一趟,回来后就没有出门啊,我们都没看见她出去。”
张焕词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冷声命令:“立刻把监控都调出来!”
既然她没出去那肯定还在别墅,是藏起来了?
他冰冷的话音刚落,谭静凡便从书房慢悠悠走了出来,莫名其妙地问:“关嘉延,你怎么啦?调监控干什么,是什么找不到了吗?”
在看到她的那瞬间,张焕词极快让自己镇定下来,即使不安乱颤的心还无法放松。
他不能再暴露出让若若害怕的一面了。
他不动声色地吐息,露出浅笑,神色也温柔无比:“没有哦,是老婆听错了。”
那保镖眼睁睁看到刚才暴怒到想掀翻这幢别墅的男人,瞬间化为温柔的丈夫。
他惴惴不安,忍不住感叹这魔幻的世界,刚才的关先生真的好吓人。而谭小姐的出现,就像净化器般,轻易能将这个可怕的男人安抚成温顺小猫。
张焕词摆手,“出去吧。”
保镖立刻遁走。
谭静凡从楼上走下来,仍旧笑意盈盈:“关嘉延,你刚是发脾气了?”
张焕词摇头,面色无辜:“怎么会,老婆看错了吧?”
谭静凡杏眸弯弯,又笑着用调侃的语气说:“你是不是以为我逃跑了,然后打算把我抓回来狠狠惩罚啊?”
张焕词仍旧面不改色,“你真误会了。”
谭静凡的笑意渐渐淡了些,声音轻飘飘到琢磨不透心思:“关嘉延,我对你很坦诚,但你似乎不那样对我。”
张焕词紧抿唇角,沉默不语。
谭静凡脸上的笑彻底消失,她立刻转身,提步要走。
张焕词呼吸一滞,连忙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沙哑:“若若,你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