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清是真的心切,犹豫两秒,就直接亮出付款二维码:“扫码吧。”
莫槐笑眯眯:“客人,这个数。”他伸出手。
“五万?”
“五十万。”
许如清瞠目结舌:“你抢钱呢?”
莫槐说:“我向来这个价。”
许如清破罐子破摔:“我账户里就三十万,你行不行?”
莫槐回答的很快:“也行。”举手扫码。
许如清:“……”
后台跳出一笔付款消息,许如清还沉浸在自己成了穷光蛋的悲切中,一看消息金额才支出三十元。
“这是订金?”许如清皱眉,“你该不会日理万机,我还要排队吧?”
莫槐上下打量他:“你很急?”
“很急。”许如清说 ,“我现在就要下去。”
莫槐说:“你下去干什么?”
“找人。”
“谁?亲人?爱人?”
“你问那么多干嘛?”
“我当然要问清楚。”莫槐仍旧是笑着的,可眼眸的笑却深不见底,给人的感觉是皮笑肉不笑,他一字一句道,“是我把你送下去的,你要是在下面惹祸,受苛责的人可是我……我不该问清楚吗,许如清?”
许如清表情微变:“你认识我?”
莫槐低头捣鼓手机:“所以你认为今天你能在这里遇到我,也是一种巧合?”
许如清后退半步,警觉道:“你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
一辆计程车恰好停在两人中间,莫槐朝许如清努努嘴:“上车吧,你想问的问题车上再说。”
莫槐见许如清无动于衷,笑道:“别那么紧张,这车很安全,毕竟是你自己打的。”
“我?”
莫槐已经开门坐进去了:“用你的三十块钱打的。”
“……”
上车后,许如清道:“我们去哪?”
莫槐说:“我家。”
“这种事情还是回家比较好,隐秘性强,没有外人会来打扰,要是中途被打断了可是大事不好。”莫槐朝许如清笑,“你说是不是?”
开车的司机悄悄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人,踩紧油门。
许如清:“……”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忍无可忍,“你有病吧?”
因为莫槐的乱七八糟的话,许如清这一路硬是按耐住了问他问题,全程一声不吭。
计程车停在一栋住宅前。
莫槐开门进去,先是给玄关的祭坛上了两柱香,许如清其实不喜欢香火的味道,闻多了忍不住打喷嚏,但莫槐家中的香似乎非同寻常,飘出来的香味莫名让人静心。
插好香,莫槐对许如清说:“我拜的是我祖宗。”
“他老人家昨晚给我托梦,说有个叫做许如清的人明天会在南部居民区找我,我原本不理解所谓的找是什么意思,今天算是明白了。”
莫槐朝许如清摆摆手,赶鸭子似的:“去客厅沙发上躺着,速战速决,我待会还有事。”
许如清照办。
“你胸口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莫槐道,“它年份倒是挺久远的。”
许如清把破破烂烂的小纸人掏出来:“你说的这个?”
莫槐瞪大眼道:“好丑……怎么变成这样了?”
许如清长叹:“说来话长。”
莫槐打断:“那你别说了。”
莫槐端量一会小纸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丑,但灵性很充沛,待会下去后你让它领路,记得一定要跟着它走。”
末了,莫槐不放心道:“它是你的东西吗?应该不会害你吧?”
小纸人闻声飘出来,钻进了许如清的手掌中,用它半个脑袋蹭了蹭。
许如清忍不住笑道:“不会的。”
莫槐也没再多说。
莫槐观落阴的方式和阿灵娘大同小异,一段咒语后,许如清感到头昏脑涨,沉沉陷入睡眠。
说是睡着,但许如清的神智依旧是清晰的,他能支配自己的意识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像是在做清明梦。
周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身子里的灵魂在缓缓下坠,半晌,黑蒙蒙的雾气散去,光亮显露出来,明亮但森冷,硬邦邦的土地碰到了许如清的脚,于是许如清能站起来了。
小纸人从他的手心跳出来,飘飘然领路,许如清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对周围的景色没有过多的留恋和好奇,顶多是一阵感慨,然后抓紧赶上小纸人的脚步。
片刻功夫,一人半张纸就来到了烛园门口。
进去烛园,就能见到他了。
许如清心跳飞速,咽了口唾沫。
半只脚踏入,嗡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朝他的方向迅速飞来!
许如清膝盖一软,仿佛有双无形的手摁住他的肩膀,逼迫他下跪,这也让他躲过了袭来的利器。
许如清抱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