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去他们单位举报。”
钟美丽眼睛亮的惊人,好像下一秒夏家就被她给绊倒了,她是从那段紧张的年代过来的人,即使这会已经是83年了,但思想却总停留在以前的时光里,觉得现在还是那会一封举报信就能将人抓去批斗的时候。
“妈,您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现在已经不比以前,光只有一封举报信没有用,你的有证据,不然都不好使,反倒会被人发现,打草惊蛇咱们只会更惨。”
尹子禹不耐烦道。
“举报信都不行吗?以前那些欺负咱们的人我一举报就被查了。”
钟美丽不高兴的嘀咕,但儿子读的书多又是大学生,知道比她多。
“除非他们犯了什么大错,咱们将证据举报上去。”
尹子禹眼里闪过阴狠得意的光。
“他们犯错咱们怎么会知道,就是知道也没有证据。”
钟美丽恹恹,这根本就是办不到的事情。
“有。”
尹子禹铺垫半天,就等着他妈问这句,郑声道。
“有……有?”
已经绝望的钟美丽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什么?有证据?
“对,咱们有证据,时秋水的成绩咱们都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考上京大,但她仅仅复读了一年就考上了,这说明什么?”
尹子禹目光灼灼的看向钟美丽,等着她说出下半句。
“作弊?”钟美丽一拍手背,“对了,我就说那小贱人怎么能考上京大?那么好的大学是什么人都能考上的,你成绩比她好那么多,好不容易才考上京师大,就凭她学破了天也不可能考上。”
钟美丽越说越激动,觉得真相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妈你不知道,可不止她一个人考上,她现在嫁的那个男人也考上了,我找人打听了,那人以前是个知青,回来后就没上过学,竟然也考上了京大,要说这里面没有做鬼,我是一万个不信。”
尹子禹恨恨,似乎亲眼看到两人作弊了一样。
“好啊,这些当官的,拿着人民的血汗却做着这样的事情,简直不把人民大众放在眼里,咱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这样的人不配当官,纵容家里人欺负大学生,简直罪该万死。”
母子两人终于找到了这家人的破绽,双双激动的不行。
“那我直接找到单位去举报,我还不信了,在铁证面前他们绝对翻不了身,哼,让他们知道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欺负我儿子,我看他们是找死,等他们倒台,估计也不会再要时秋水那个小贱人。”
到时候小贱人回娘家,她就去周围散播那人乱搞男女关系的流言,看以后还有谁会要她,不过这话当着儿子的面不能说,她这儿子就是被那小贱人给眯了心窍了,别回头坏了事。
“妈,果然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
听着钟美丽的计划,尹子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实一副乖儿子的模样。
“傻孩子,这世上当然只有妈是真心爱你的,你啊,就是心眼实在才会被外面那些小妖精给骗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别憋着,妈给你做主。”
钟美丽一把将儿子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尹子禹的后背,心疼的都要死掉了。
她好好的儿子这是遭了什么罪,读个书招惹那么个狐狸精,考上大学也不得安生,手被打断不算还要背处分,越想钟美丽越恨,她儿子虽过没有爸爸,但从小到大可从没吃过这样的苦。
以前是不知道,现在她知道了,她就的给儿子撑腰,管他们是什么人家,她都要给他们咬下一层皮来,让他们后悔招惹自己家。
这是钟美丽的底气,多年的寡妇生活让她性格变得极其泼辣,谁想欺负她儿子,就是找死。
真有了?
尹子禹那边的事情时秋水还不知道,她最近很忙,因着搬新家,一些关系好的朋友都陆续上门。
连着招待了几天才蒋蒋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二姐就带着儿子上门了,还带来了一个重大消息。
“什么?真有了?”
时秋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时曼青的肚子,此刻那里扁平一片,时曼青不说谁能知道。
“嘘,你小点声。”
时曼青吓得的差点要来捂时秋水的嘴,紧张的回头看到薛致还在和小虎玩儿才放下心回头。
“阿致还不知道。”
“不是,之前不是说不着急要孩子?这么突然就……”
被时曼青影响的,时秋水也跟着压低声音。
“原来的计划确实是不着急要孩子,但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就突然就有了嘛,我这也是一头乱麻,刚和阿致关系好点,要是他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办。”
时曼青这几天被这件事折磨的焦头烂额,说不说都觉得对不起薛致。
“确实,说不说都不好处理。”时秋水也觉得这事难办,“确定了吗?去过医院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