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安格斯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真是一个老实的雄虫呢。”
安格斯抿了抿嘴,他罩住阿萨温斯的手,迫不及待地把整具身体贴上来。
“你先进去。”
安格斯照做。
阿萨温斯弯下腰,摸着浴缸的边缘走到中间。
安格斯牵住他,问:“你看不到吗?”
“我的夜间视力不太好……”
“那要不要开灯?”
“不用了,这样更好。”
阿萨温斯踩进浴缸里,跨坐在安格斯身上。
安格斯的呼吸停了一瞬,接着抑制不住地加重。
他仰着头,阿萨温斯俯身捧住他的脸,先吻了吻眉心,然后是鼻子、嘴唇。
……
……
“……撕开……给我……”
“嗯……”
阿萨温斯的两只手搭着安格斯的肩头,“身上好热,是水的温度太高了吗?”
“不是,我就是……我就这样。”
嘶——
“别咬坏了。”
安格斯检查了一下,“没坏。”
……递到阿萨温斯的手心里,他摸了摸卷边,“没反吧。”
安格斯的嗓音暗哑:“没有……”
阿萨温斯轻笑了下。
安格斯觉得体温又在升高了,“这个……这个,我买的时候……”
“买的时候怎么了?”
“嗯……买的时候……”
安格斯一下说不出话了……
……
……
中途换了两次水,因为一直泡在冷水里,阿萨温斯怕会感冒。
手掌甫一触碰到安格斯的脸颊,他就抖了下。
阿萨温斯也很热,但他没想到安格斯的脸会发烫,他顺着往下摸…………
脖子也很热……
他突然一把抓住安格斯的肩头,声音很轻:“……”
“嗯、嗯好……”
无论阿萨温斯说什么,安格斯都会给出回应。
只不过就口头上答应的好。
什么时候结束的阿萨温斯没印象了,房间里太暗,他连钟表悬挂在哪面墙上都分不清。
床垫软硬适中,他睡得很沉,是在那件事发生后,睡得最好的一个觉。
房间的隔音不错,再加上两层窗帘都被拉上了,房间里漆黑一片。
阿萨温斯完全失去了知觉,偶尔睁一次眼,一看这么黑,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是安格斯把他叫醒的,因为他睡得太久。
阿萨温斯从床上坐起来,接过安格斯递来的浴袍穿上。
他想到什么,忽然笑了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穿的也是浴袍。”
他还没穿鞋,因为鞋在躲克莱德时掉了。
“嗯,”初遇的情景牢牢烙印在安格斯脑海中,“当时你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呼吸一样……”
阿萨温斯转头看向窗外,临海城市的天很蓝,夕阳也格外浪漫。
之前的世界开始像一个梦了……
阿萨温斯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安格斯递了杯水给他。
“这是酒?”
安格斯端着杯子说:“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
“已经好了,我要酒。”
安格斯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补充:“是还没完全好。”
得到高质量休息的阿萨温斯好像变得更好看了,安格斯和他直视两眼后,就要移开目光缓缓。
“你喝果汁吗?”
“不喝,要酒,”阿萨温斯仰着头看他,“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安格斯?”
“没有……”
阿萨温斯双手抱着肩,“我要酒,你却给我水,这不是不听话是什么?”
“喝酒伤口会色素沉着,你还在涂药。”
阿萨温斯犹豫了几秒钟,还是决定坚持,“我可以做激光,快去买酒。”
说着他用脚踢了踢安格斯。
安格斯磨蹭着没动,“做那个很疼。”
“我不怕疼,好了,快去。”
几分钟后,阿萨温斯喝上了酒,安格斯坐在一旁看着他,刚想说话,阿萨温斯就“嘘”了声。
一只手捏着安格斯的脸,“怎么不看海,看天,风景这么好,光盯着我看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