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了吗?”
游行之也不客气,几天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自己这位新来的上司相当随和。
除了懒些之外,也没别的缺点了。
他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坐在林季对面。
“大人,您这样下去可不行,毕竟这总衙掌令的位置颇为重要,您这位实权掌令这般懈怠,难免会让人闲话。”
“那便让人说去吧。”林季全不在意,看着在书桌上堆成高高一摞的案卷,他微微皱眉的摆了摆手。
“将这些都拿走,摆在面前碍眼。”
游行之苦笑两声,只能应是。
可正当游行之抱起案卷准备离开的时候,书房外突然响起了重重的脚步。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了,一位壮汉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这一幕把林季看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监天司总衙也有人敢乱闯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可还不等他开口,那壮汉便率先发难。
“你便是林季?!我且问你,谁允许你将我捉拿的犯人私自放走的?”
林季一怔。
一旁的游行之连忙说道:“大人,这位是张大河张游星。”
一听这话,林季顿时反应过来。
合着眼前这位就是抓了黄翠的那位游星。
林季也着实没想到,这位的气性这么大,竟然真的敢找到他面前质问。
想了想,林季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说道:“张游星坐下说话吧。”
张大河却无视林季的动作,依然问道:“即便你是掌令也不能私放囚犯!此事今日你非得给我个说法不可!不然即便闹到方大人那里去,这事也没完。”
原本林季还想好言好语的解释两句。
但是一看这张大河这般态度,他也懒得废话了。
“本官办案与你何干?”林季身子歪歪扭扭的坐着,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顿挫。
“你说什么?”张大河眉头一竖,身上的气势几乎要收敛不住了。
一旁的游行之倒退了两步,他是文官,那里经得起这种场面。
看到这一幕,林季随手一挥,便打散了张大河的气势,游行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脸色好转了几分。
张大河却面色一变。
与此同时,林季继续说道:“你是游星我是掌令,你我虽然并无从属的关系,但我官比你大,所以你此时算是以下犯上。”
“要么即刻滚出我的视线,要么被我打出去,你自己选吧。”林季语气渐冷。
张大河微微眯眼。
“早便听闻你林季不是什么好人。”
话音落下,张大河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你窃居此位不过侥幸罢了,小人得志便猖狂!”
很快的,张大河便离开了。
“这位平日里也这般肆无忌惮吗?”林季不解的看向游行之。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那牢头说张大河不好惹了。
“张游星就是这般嫉恶如仇的性子,他太轴了些。”游行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低声道,“不过张游星不是坏人,林大人您多担待着点,别放在心上。”
“他就差指着鼻子骂我不,他都已经指着鼻子骂我了,我还不能放在心上?”
“您息怒。”游行之只能劝告。
林季又问道:“他刚刚说早就听说我不是好人,怎么回事?”
“这”
“有话直说!”
丰泽楼
在林季的逼视之下,游行之只能实言相告。
“林大人,您一路从青阳县捕头晋升至总衙掌令,也不过一两年的时间此事在监天司的历史上也未有过几次,因此您的档案早就在总衙被传遍了。”
见林季挑眉,游行之又连忙补充道:“是方大人的意思,方大人也是为了服众。”
“我的档案?里面都记载了些什么?”
“事无巨细都有记载。”
“具体些?”
“从您在青阳县开赌场逛青楼,到在维州的种种功绩都有记载。”
一听这话,林季忍不住直接站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特么什么时候开赌场逛青楼了?”
说着,他看到游行之那有些莫名的目光,没由来的胆怯了几分,但还是硬着脖子说道:“我那是为了长治久安,堵不如疏你明白吗?”
“下官明白,可张游星不明白。”游行之低头说道,“在大人您还未进京的时候,因为您的晋升,总衙里有一些反对的声音,其中张游星便是抓着您在青阳县的事不放。”
“然后呢?”
“方大人力排众议,此事便不再被提起了。”
“原来如此。”林季了然。
不打听不知道,合着他在青阳县的那点破事都已经被传遍了。
不过知晓了前因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