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好像是不死川先生说既然不是柱却出现在这里,那就来证明她的实力吧。
只不过好像义勇说了什么,他曲解了对方的意思,两个人便直接打了起来。
“义勇,很高兴。”
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和不死川实弥打好关系的行为。
只不过不死川先生并不怎么认为就是了。
柱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相当自我,在不少隐成员眼中可以称得上奇葩的程度。
同样的,柱的更迭也变得很快。
香奈惠死于和上弦二的对战之中,而死因是中了对方血鬼术的毒。
如果有能够解决一切毒的解毒剂就好了。
蝴蝶忍接替香奈惠成为新任的虫柱,脸上也挂上和香奈惠一样的笑容。
“忍。”
“有栖,怎么了吗?”
飛岛有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对方,言语在此时变得很苍白无力。
“这个。”
所以她将自己收集到的有关书籍送给蝴蝶忍,希望这样能够帮上她一些。
“所以为什么又有不是柱的成员出现在这里?”
原本的炎柱炼狱槙寿郎先生并没有出席这一次的会议,替代他的是有着同样发型就像是缩小版的儿子炼狱杏寿郎。
他有着像是猫头鹰一样的发型,和爽朗的性格。
“成为柱的条件是斩杀十二鬼月之一……”主公为他设定了条件。
在下一次的柱合会议之中,他名正言顺成为了炎柱。
“为什么不成为柱呢,飛岛?”炼狱杏寿郎先生经常和她搭话。
大概是同样都包含了金发的部分,飛岛有栖很乐意和他说话。
这是个很容易回答的问题。
为什么不成为柱呢?
明明已经斩杀了下弦鬼,为什么不成为柱呢?
因为水柱已经有人了吗?
并不是这样的。
“只是,运气好而已。”她并不觉得那是她打败的恶鬼。
只不过是借用了智慧之泉的能力,就像当初劈开巨石一样,只不过是小聪明罢了。
只不过是区区下弦六,是随意填补上的凑数鬼而已。
并不是她的能力。
她还没有成为柱的资格。
炼狱杏寿郎先生似乎还准备说些什么,但是一阵争吵让他们扭过头看去。
“我和你们不一样。”
“别小瞧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富冈义勇想要和不死川实弥打好关系,却总是容易适得其反。
话语的力量仿佛总是苍白的。
她总是没办法将碎片言语化。
“说起来你和富冈在某方面很像呢。”
有栖你和义勇很像呢。
熟悉的话语让有栖下意识转过头,迎面遇上炼狱杏寿郎如同火焰一样的眼眸。
“不要小看自己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的实力,是你所拥有的东西。”
灼热像是火焰一样照亮其他人的存在,飛岛有栖由衷敬佩着这样的炼狱杏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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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着,一个名叫狛治的男人双臂刻有象征犯下盗窃罪行的三条刺青,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杀死了道场六十七人,他以残忍的方式将剑士们打得面目全非,剑士的肢体被打得残缺,整个道场都充满了死者的器官。”
飛岛有栖将那些得到的古籍全部都送到他们暂住的旅店,将能够辨识出来的部分筛选出来。
趁现在还有时间,说不定能够从中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
只不过有些书用的语言过于古朴让她一时间没办法读懂。
为什么区区几个字就能够表达出那么长的句子,为什么同一个词却有着不同的意思呢?
语言真是奇妙的东西。
早有预料的富冈义勇翻阅她看不懂的部分,快速浏览之后用简单的语言讲述着大致的意思,没有用的一般读了两句就直接叫停进行下一本,而有用的部分则是要反复读。
“鬼?”
飛岛有栖眉头微蹙,她的手指轻轻抵在下巴的位置敲了敲。
这个描述就像是鬼一样。
“衙门的记录。”富冈义勇看了一眼出处,“上面还写了狛治这个男人被素流道场收留,因为实力强劲甚至被选为继承人,但隔壁道场下毒导致素流道场的师父和未婚妻死亡,于是他便前往隔壁道场复仇。”
虽然书籍上面因为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不清,好在有感兴趣的人特意将这些奇怪的事情收集起来做成一本类似异闻录一样的杂书。
只不过,这个描述的确很像是鬼的行为。
如果说这个是真的,说不定这只鬼从江户一直活到大正。
也可能会成为十二鬼月之一。
六十七条人命,这对于不少鬼来说是难以跨越的一条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