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年美滋滋的抱着她,亲了亲她的脸颊,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也闭上了眼睛。
叩叩叩——
叩叩——
玻璃敲打的声响在耳边不停响起。
安然和江淮年同时缓缓睁眼。
她抬头望向窗外,一张张好奇的脸贴着驾驶座的车窗。
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一激灵,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江淮年的手臂。
江淮年很快反应过来,伸出手臂将安然紧紧地护在怀里。
他低声安慰着:“没事,没事,看不清。”
安然埋在江淮年怀里的脸都快热炸了,唯一庆幸的是,昨晚战况虽然激烈,但衣服都还在身上。
江淮年捂住安然的头,按下一点车窗。
窗外的村民们看到车窗缓缓降下,顿时松了口气,纷纷议论起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地对后面的人说:“没死没死,活的!”
安然:?
老头对着江淮年说:“哎呀,小伙子,你都不知道啊,前段时间山脚附近就有一个男人在车里烧炭自杀。我们看到你车停在这儿,车窗又关得严严实实的,还以为又出啥事了。”
江淮年笑着对老头说:“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这歇歇脚,谢谢大家关心。”
老头点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江淮年按下关闭车窗的按钮时,车窗外轻飘飘传来一句。
“年轻人追求刺激呢,咱们不懂。”
安然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用力地捶了江淮年一下,低声嗔怪,“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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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人不用太努力
江淮年轻轻抚着她的头,低声笑着。
过了一会儿,安然才从江淮年的怀抱中探出头来,朝窗外张望了一下,确定村民们都已经离开后,才小声问:“人都走了?”
江淮年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道:“放心吧,都走了,没人了。”
安然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瘪着嘴一脸委屈地戳着江淮年的胸膛,“不是说看日出吗!都几点了?”
江淮年一脸狡黠的笑着,“忘记调闹钟了”
安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瞪大了眼睛,佯装生气地揪着江淮年的耳朵,“你这个大骗子!”
江淮年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老婆大人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安然冷哼了声冷哼了声,别过头去,却看到副驾驶座上散落着一些用过的纸巾,脸微微发热。
她嗅了嗅车内,小声嘀咕:“车里怎么没散味啊”
江淮年亲了亲她的手臂,望向外面,指着一颗大树,“你去树下乘凉休息休息,我把车收拾好。”
安然穿上鞋子,打开驾驶座的门,脚一落地,差点站不稳。
暗自骂了句:狗男人!
本来想从另一边开门一起收拾的,想到昨晚的各种奇葩姿势,差点把她拆散架,她就恼火,决定留下他自己收拾,乘凉去!
她走到大树下,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
看到江淮年独自在车里忙碌的收拾擦座椅,不禁嘴角上扬,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最后,江淮年在车内喷上空气清新剂,向安然勾了勾手,“老婆,回来啦~”
安然回到车内,垃圾已经收拾好,空调开得很足,她嗅了嗅,车内充斥着大量的清新剂味道。
调侃道:“年少爷还挺会收拾的嘛,就是这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挺熏人的。”
江淮年搂着她的腰,得意道:“你就说味道盖住了没?”
安然笑了笑,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辛苦老公。”
随后打开副驾驶座上车。
江淮年站在原地傻笑了几秒才回车上,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再把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会不会冷?”
安然摇摇头,“不冷,就是想洗澡。”
江淮年启动车子,嘴角上扬着,“回深城壹品洗澡吧,你这个脸皮,支撑不住回家见到爸妈。”
安然别过脸打开车窗,吹着自然风,小声嘟囔,“都怪你管不住下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