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长大的,就没有一个孩子的心态能比得上谢廷川的。
沈予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好,我知道了!”
“走吧!“张寒松笑着道:“咱们出去散步消消食去,外面听着好像就挺热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寒松等人来了的缘故,今天外头确实听着很热闹,热闹得犹如菜市场的声音在他们家都能听到。
沈予欢就跟张寒松一块来到了外面,果然看到外面那棵大枣树下都是人。
沈予欢和张寒松正要走过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张老?”
沈予欢和张寒松齐齐看过去,就看到了姚母姚青还有孟知远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说话的人是姚母。
看到他们过来,姚青和孟知远的神色都落到了沈予欢的身上,姚青看起来有些复杂,孟知远倒是十分友好地跟沈予欢笑了笑。
“姚正的媳妇儿?“张寒松眯了眯眼睛,落在姚母身上。姚旅长的名字就叫姚正。
“对,是我!“姚母笑着给他介绍姚青和孟知远:“这是我女儿阿青,这是我家阿青的对象孟知远,听知远说你们刚刚已经见过了?”
“对!刚刚见过了!“孟知远笑道,朝张寒松伸出手:“您好,张老,刚刚见到您的时候都不知道您是谁,听了姚阿姨说才知道原来是您,真是失敬!”
张寒松看了眼孟知远的手,到底还是伸出了手握了握,有点儿冷淡地说道:“你好!”
姚母见状立刻说:“张老,您或许还不知道知远是谁,他是受邀从美丽国回来投资建设我们国家的爱国华侨”
姚母本意是想强调一下孟知远的身份,让张寒松认识到孟知远的不凡,也让人知道,她的女儿找了一个条件很好的对象。
没想到,张寒松听得十分不耐烦:“行行行,你不用给我说那么多了,美丽国美丽国,你用得着这么强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崇洋媚外呢!”
崇洋媚外是近几年非常普遍的事情,即便到了沈予欢所出生的后世,都还没有完全消解这种思想。
但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姚母还是特殊的身份,当然不能表现出这种思想。
一听张寒松这么说,整个人顿了一下,连忙说:“不,不,张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是跟您介绍一下他的身份”
“是啊!“姚青也连忙帮腔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谈了个对象,反倒给家里带来麻烦:“张伯,我妈确实没有那个意思”
“行了行了,我也没有说有那个意思,你们不用解释了,看着就像是心虚一般!“张寒松毫不掩饰地嫌弃道。
他们老一辈的人对于崇洋媚外的人以及思想都是十分厌恶的,他这个态度还是很能理解的。
就是让姚母以及姚青都有些委屈和憋屈,孟知远则十分尴尬。
不过姚母到底圆滑些,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是是是,确实没必要解释什么。”
然后又看着张寒松笑道:“我就是听知远说有领导过来了,没想到是您,您过来这是来?找予欢的?”
说着,她的眼睛落在沈予欢身上。
张寒松嗯了一声。
吃醋了?
“我听知远说了,是因为予欢那个什么创愈膏吧?“姚母诧异道,而后又很好奇:“张老,那创愈膏是不是真的特别有用啊?之前知远就说要跟予欢合作这个药膏,说这个药膏效果很好,我当时还不信呢?”
“药膏确实有效的,“张寒松说道。
姚母和姚青在家里已经震惊过了,此时得到张寒松亲口印证,总算并没有失态。
当然,姚母在张寒松面前,还是伪装得比较好的,看着沈予欢,夸赞道:“予欢,你真是太厉害了!”
“谢谢!“沈予欢没有谦虚地收下了她的夸奖。
姚母又是一噎,她之前听说过沈予欢是个从不自谦的性格,别人不夸她她都能把自己夸出花儿来,她当时不放在心上,现在真正领教到,只觉得有口气不上不下的。
“沈医生!”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孟知远说话了,十分光明正大又十分坦然地说道:“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下,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沈予欢的身上。
沈予欢点了点头说道:“可以!”
“那——“孟知远环视了一圈,指着一个没有人的树下说道:“那我们去那边!”
“好!“沈予欢说完,率先冲着孟知远所指的方向而去。
孟知远抬脚就要跟着过去,看到姚青也准备跟上,他暂停了脚步,对着姚青温和地笑了笑:“阿青,我想跟沈医生单独谈谈,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好吗?”
“好!“姚青收回脚步,勉强地笑了笑,手不自觉地抓紧。
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姚母察觉女儿的异样,走到她的身边安抚她,眼神看着孟知远的背影,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