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的路被封了,他就只能换一个门,后来发现几个门都是关着的。
这样的情况纪言都快习惯了,之前在傅盛尧的小区里就是这样
但习惯不代表正常。
再被第三个门挡回去时,纪言准备给霍叔打电话——
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咻”地在后面加速,没有鸣笛也没有减速,就这样直直对着纪言冲过来!
冲力带起一阵风,车屁股后面沙尘乱飞!
车停在距离他只半米的位置,刚才那个墨镜男从车上下来。
鞋子在地上磨两下,故意趴在车门上以后朝纪言吹了声口哨,问他:“言少去哪里啊?”
“要不要我们送你?”
纪言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他这辆车,现在起就顿了一下,一步步往后面退:
“不需要。”
对方继续说:“上来呗,你这大老远地过来也是给我们工地帮忙,就让我送送你呗?”
纪言依旧没开口,远远和他们对峙。
片刻才道:“我来这一趟也不是给你们帮忙的。”
墨镜男就又说:“哟,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两手往旁边摊开,做无奈状:“那我们就只能去找里边那位方女士聊聊。”
纪言下意识回头,原本还在福利院里各个角落的忙碌施工工人突然都不见了,方圆十米开外都只有他一个人!
而摄像头
现在这一片地方都在整修,哪来的摄像头?
纪言蹲下去,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放在手里握两下,直直看向他们:
“你们就不怕傅坚么?”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墨镜男看着他的小动作,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突然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身上这件蓝色工作外套脱下来!
而随着他的动作,车里又下来几个人,手臂上镶着纹身,五大三粗的,眼睛里都是凶光。
也都跟着为首那个一起开始脱。
一个接一个,齐刷刷的,外套被用力扔到地上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不算高大的身体,贴身汗衫外面绑满了炸药!
不同颜色的引火线在上面密密麻麻,连着炸药包扒在身上,远远看着像是穿透皮肤,本身就和血管长在一起。
墨镜男嘴巴又笑一下,笑得有些扭曲,脸上因为遮挡而看不到任何情绪:
“大不了我们就同归于尽。”
“言少。”
“那他就死了”
窗外乌云密布,傅盛尧是在十分钟后得知纪言不见了。
他这些天一直紧锣密鼓地准备并购前的谈判,光是一个私募、一个实业还不够,他还把一家国有公司拉上船。
这些天从家里离开以后,他忙这些忙得不可开交。
家里没人,霍良问过守在门口的几个保安,才知道方苑电话里打的招呼,把人要走了。
后来霍良就直接把车开进福利院,到了那里以后才听方苑说纪言早就走了。
“我从进来以后就没有看到人,打电话给言少他也不接。”霍良说。
罗旸看着旁边傅盛尧的脸色,接着问:“监控呢?”
“新搬的福利院位于郊区,他们院里这段时间一直在装修,没有摄像头,这附近的好几个也坏了。”
“靠这选的什么破地方。”罗旸低叱一声:
“还什么福利院,专门给他们洗钱用的吧”
霍良:“我已经给交管局打电话,让他们尽快把那辆车的车牌号查出来。”
他顿了一下,语气又变得比之前凝重:“傅少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联盛的人把言少带走了。”
傅盛尧从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就一直没说话。
罗旸在旁边干着急,就对着霍良:“叔,你说的这个可能性不大,就上次他们开车撞了荟姐以后,我就让底下人把他们手里那个专利抢了,现在也一直找人看着在。”
“而且那个二当家现在应该到处借钱堵窟窿呢,哪还有时间搞这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