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如再尽力争取一下。
“山主,是一条金黄细长可用作储物袋的腰带。”
“……只是这个?”裴轻惟显然有些没想到。
“是这个没错。”戚绥今咬着唇说话,她的痛觉比一般人迟钝些,过了这么长时间,后背的刺痛才开始出现。虽说她并不怕疼,但这回不知怎么异常痛起来,她抓着衣摆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额头溢出几颗透明汗珠。
裴轻惟更是敏感,感觉到戚绥今的不对后,立刻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你很疼吗?”
戚绥今舒展开眉头,挑眉,睁大眼睛,装出一副正常的模样:“不疼呢。”
门外的文芙急地要跳起来:“山主来这里干什么,他要是没事干就让我进去治伤!”说罢,愤愤不平地质问牧净语:“都是你把人姑娘打成这样的,你又来干什么?”
牧净语握紧手里的药瓶,把它藏到身后:“我来看看伤势如何了。”
“假惺惺。”
“你说什么!”
“我说你虚伪!”
“你说谁虚伪!我也是带了药来的。”牧净语把药罐塞到文芙手里,转身离开:“正好,你们同为女子,比我方便些,你给她吧,我走了。”
文芙有些惊讶,又有些羞赧,药瓶拿在手里滚烫,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屋里,裴轻惟的手滑向戚绥今苍白纤细的脖颈,随意摸了两下,道:“既然不疼,抖什么。”
戚绥今又端正身体,道:“没抖。”
裴轻惟见她如此行为,无奈了一瞬:“何必在我面前这样,你我的关系哪里就到这种地步了。”
第10章 大佬、菜鸟和乌鸡
一阵死寂,只看见油灯里的烛火在忽闪。
戚绥今道:“我……”
“我”字还没说出口,向前栽去,头轻轻靠在裴轻惟肩上。
裴轻惟扶着她,微微向外侧头,沉声道:“进来帮忙。”
文芙听见动静,知道是喊的自己,接着就进去了,她蹲着查看戚绥今的伤势时,裴轻惟开始脱她被血染湿的衣服。文芙大惊失色,虚空挡了两下:“你做什么……要做也是我来做!”
戚绥今抬头道:“没关系,他……无妨。”
文芙这才愤愤地收回手,裴轻惟压没理会文芙,脱都差不多了,道:“上药。”
文芙赶紧把药粉撒在伤口上。
血止住了。
文芙把戚绥今轻放在草席上,让她趴着。戚绥今看看面前两人,道:“多谢。”
“姐姐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文芙皱着一张小脸,心疼道。
裴轻惟见戚绥今已休息下,直接离开了。文芙嘱咐了几句也离开了。
翌日,又是一个风清月明的日子。
法会继续举行着。
裴轻惟破天荒地又去了一趟,据说是周迹有要事找他。
他到地方后,屋里早就坐满了人,其中还有不少宗门大家。周迹见他来,十分高兴,匆匆行完礼后将他安排在了主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