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尽心机潜伏两年,自以为把封家摸透了,结果连正主是谁都没搞清楚。
真他妈可笑。
封郁在椅子上坐下,没看她,目光落在虚空里。声音很冷,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说。”
林雾鸢直接松开手。
被子滑落,堆在腰际。她就那么赤裸着上身,面对两个男人,坐得笔直,像在受刑——或者,像在献祭。
“龙娶莹告诉你们的地方是假的。”她开口,每个字都咬得清晰,“九狼山不是她的盟友,是她的死敌。大当家曹阔的原配和长子,都是她杀的。”
封郁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没说话。
这事他当然知道。去九狼山的人迟迟不归,他早让人查了。他知道曹阔跟龙娶莹有仇,可曹阔背后站着骆方舟,按理说该收敛些。
但封家错就错在——他们压根不知道,曹阔就他妈是个疯子。
睚眦必报,不死不休的那种疯子。
这事只有逃出去的龙娶莹知道。
“曹阔悬赏龙娶莹的人头,赏银八百两,挂了六年,从未撤过。”林雾鸢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账本,“你们封家派人去,还专门报了龙娶莹的名号——而过去,龙娶莹身居高位,他曹阔天高路远,碰不到。可如今龙娶莹人人喊打,这时候你们提她……”
她顿了顿,看着封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猜,曹阔会怎么做?”

